貝芙曾經經歷過染色體試驗,和其他懷疑她是否具有女性基因特質的侮辱和挑戰,她總是能神采飛揚的通過這些試煉。就如她在《Pumping Iron》第二集的書籍版本裡說的:「我擁有女性的反應,我的身體內有女性荷爾蒙和染色體......,身為女人我很高興,我從未期待自己是個男人,但我只想做一些男孩子可以做的事情。」我則好奇地想起一個問題:那些在運動上表現差勁的男人,要不要和表現優秀的女孩一樣,接受同樣的測驗呢?
──《行動革命》〈Steinem,1994/呂政達譯,1996: 96〉
基於對玉佩的恐懼與對論文的慚愧,以及憂心繼續過年會日益走樣的身材,今天凌晨從彰化回到新竹小窩。
寫論文好痛苦,怎麼寫都覺得廢話太多、用字不精準,不然就是起承轉合銜接不起來,唉!煩哪。
不過,啃書本的過程倒是很有趣,總是能找到心有戚戚焉的語句與想法。謝謝你們讓我完成論文ㄚ〈現在說好像還太早XD〉
再來一段:
我們是女性主義者,我們有的是同性戀者,也有的有攻擊性。我們是構成了一個威脅,不過這並不真是對男人的威脅,而是對男性特權和用「男子漢的」運動來定義的男性氣質的威脅〈Nelson, 1995:30〉。
──轉引自《女性休閒:女性主義的視角》〈Henderson et, 1996/劉耳等譯,2000: 76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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