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深覺得社會實踐需要很大的勇氣。

 

採取立場對我而言一直不是件容易的事,

對很多事情我總是喜歡以自己為軸心,雙邊論辯。

例如,我曾經覺得如今的媒體論述(又或者民進黨執政時期期的族群基調)往往透露出

以昔日攀附強勢論述的方式擁抱弱勢族群,視為一「發聲」的基礎;讓我感到「無福消受」!

但在另一方面,我又不禁想到,弱勢族群正由於是體制外的聲音,

若不藉著「大聲的」、「故意標新立異的」或「裝可憐」來闡述自己的悲情,

當權者是不是更容易置之不理?!

 

圍城事件一樣讓我產生兩造的矛盾:

人民對主權的渴切不應該全歸罪於政黨動員,

況且,這一次維安的規模恍如戒嚴的變調,

執政者不該僅點名誰該負責,而忽視「體制外」的聲浪,

又或者僅一再重申「簽協定並非賣國」來脫罪,

一味泯滅人民對兩岸關係的關切與急迫!

但反過來想,政府有鑑於張銘清遭推倒事件,

於是對陳雲林來台而戰備,

希望避免滋事而影響協議簽署(我得說,四項協議對「台灣人民」的影響我倒不那麼樂觀,至多,是嘉惠台商──那這可謂四項協議為國家與資本家的共謀?),

似乎又未嘗不能體會政府用心?!

 

搖擺的心,矛盾的思想,沒有立場的人。

犬儒,

我適合讀社會所嗎?

文章標籤
全站熱搜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candyflat 的頭像
candyflat

Ambivalence

candyflat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19)